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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牵梦挂

我有一个骚动的灵魂,我是地下深层的岩浆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我与烟酒  

2008-03-04 03:42:33|  分类: 叙事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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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烟酒

我与烟酒

所有与我认识的人都知道我不抽烟喝酒,说这是好习惯。我不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说,因为我知道,听一些人在议论别人是否抽烟喝酒时,往往很不以为然,有时还带有嘲笑和贬低的意思。

我很清楚,在我们这个社会里,抽烟喝酒是一种社会交往中的很普遍很重要且很有效的方式和手段。没有了抽烟喝酒,我也就失去了这样一种非常普遍而有效的社交手段。这没有办法。接受这个事实吧,这辈子也不想改变了。

说起来也许可笑,我不抽烟喝酒是源于母亲的要求。

我父亲烟酒都很凶,常常喝醉。喝醉了把家里弄脏不说,还发酒疯,骂人打人摔东西。母亲恨透了父亲的烟酒,因此要求儿女不沾烟酒,我答应了。自此总以此要求自己,也要求我的下一代。

父亲在农活上是一把好手,在农村的种田技术比赛中得过多次奖。但是过多的烟酒显然摧毁了他的健康。气管炎很严重,尤其冬天,每天早晨咳痰的声音都使人心悸。父亲在近70岁时得了肺气肿,差点没出得了院。从医院出来后,他就戒了烟。其实我记忆中父亲的戒烟史和他抽烟史一样长,但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。看来,只有当他认识到再抽烟将危及生命时,他才能真正戒烟。父亲在78岁上离开人世,如果他的烟瘾酒瘾没有那么严重的话,他应该可以再活10年的,这从他父亲,也就是我祖父和他的几个兄弟都在85岁以后才去世可以得到旁证。

回头说自己。我也不是绝对没有抽过烟。那年从大学毕业,在离京的火车上,大家都很压抑,前景渺茫,也不知分手后还能否再见。这时有同学就买了烟来散,也扔给了我一支。我抽了一口,就呛的厉害,就把烟扔车窗外了。这是我一生中抽的唯一一口烟。

我家族其实是个能喝酒的家族,父亲可以喝12斤白酒吧,弟弟的酒量也许还超过父亲。我因遵守对母亲的承诺,所以不喝酒。只在应酬中实在推托不过时,喝上半两的红酒,或半杯啤酒。这种机会大概是一年中23次吧。一喝就脸红。人们知道我不喝酒,也就不很劝了。

也有个一次喝白酒的经历。那是我在安徽农村中学教书,忘了是什么原因,推却不过两个同事,喝了大约不到一两的白酒,直觉得腿都软了,走路不稳,摇摇晃晃,但是脑子依然很清醒。为了证实自己还没糊涂,我邀平时很对手的老师棋友连下了三盘棋,每盘皆胜。下完了,酒劲也过去了,腿也不再软。

上面说了家族其实是个能喝酒的家族,这在我儿子身上也可以得到印证。还是在他45岁的时候,有次过年去亲戚家串门,儿子发疯似的一杯接一杯喝米酒,直说好喝,不给他喝就闹。后来用白开水装酒瓶里倒给他喝,他也分辨不出来了,继续说好喝,好喝。儿子中学时有一次同学聚会,喝醉了。我从法国回来知道这事后,把他训了一通,禁止他以后再平时喝酒,节日喝酒也只能少量,他答应了。儿子遵守了他对我的承诺,再没有发生醉酒的事。烟,儿子是绝对不抽的。

我认为,在烟酒面前,一个不能控制自己的男人,是一个没有意志力的男人,是一个不能担当大事的男人。

我有一些很器重的学生,我与他们情同父子,但是有些在烟酒面前常常不能控制自己。我也把对儿子的要求要求他们,希望他们能够做到。

当然,本文只是表达个人观点,历史上很多杰出人物都是酒中仙。可以说,没有酒,没有醉酒,就没有诗神李白。

酒在某些场合也确实体现了一种豪气。我不但不反对,反而非常欣赏人们的这种豪气。但是除了欣赏,我是不会去实践的,除非有了那种能令我为之冲动的场景。可惜这种场景,我至今尚未遇到。

猜想,当年粉碎四人帮的消息传出,诗人郭小川酒醉后引起火灾且被烧死的情景,当是一例。郭小川是我非常热爱的诗人,他在那个喜讯中离世,应该是笑着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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