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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牵梦挂

我有一个骚动的灵魂,我是地下深层的岩浆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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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往事(三)  

2007-11-10 01:02:49|  分类: 国外生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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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往事(三)

 

巴黎往事(三)

 

虽然多数法国人都会一些英语,但在巴黎生活,不会法语还是很不方便。

 

在巴黎大学实验室学习工作半年后,学校派我暑期去学习法语三个月。在来法国前,我一个法语字母也不认识。在巴黎的半年中,也一直没有学法语。但是“你好”(Bonjour),“再见”(Salut)这两个法语问候语还是知道了,因为中国朋友们戏称它们是汉语“笨猪”和“傻驴”的谐音,过耳就不忘了。对了,还有“谢谢”(Merci)。

 

法语学习班在法国中部城市维希,维希曾是二次大战中傀儡政府所在地。那里略带咸味的天然泉水使它成为法国著名的疗养休闲胜地,现在法语培训是这个城市的一大产业。每年夏天,这里街道上到处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法语培训班的学员。学校根据学员的法语基础分为不同的班级,每班20人左右。我参加的培训班学员分别来自欧洲,非洲,美洲和亚洲各国,除我外,没有第二个会说汉语的人,另一个华人来自马来西亚,但他完全不会说汉语,也不认识汉字。老师叫诺依米(Noeme)是一个50岁左右的单身女性,她教学热情很高,讲课声情并茂,所以学员都热爱她。按老师要求,我们在班里不准使用法语以外的任何语言。所以我们完全像幼儿那样学习法语。班里所有人互相称呼名字,包括老师。

 

学习班从零起始,一个半月后根据学习情况,将其中学习进度较快的抽出来,下午转插到快班。我和另两个同学就被这样分进了快班。他们一个母语是西班牙语,一个母语是葡萄牙语。西班牙语,葡萄牙语与法语发音很相近。

 

每天上下午合起来有56个小时的上课,课后我常去湖滨公园,和那里坐着或散步的孤独老人聊天,以练习法语。

 

班里同学也在课后互相串门,一起做家庭作业,同时也练习法语。班里几乎所有同学都到过我的旅馆房间,有时也给他们做中国饭菜。一个日本小姑娘常来我旅馆住处练法语,为使她相信我已婚且有了孩子,我不得不用护照向她证明了我的年龄相当于她的父亲。直到她回了日本,我们还维持了多年的法文通信。她后来与一个日本厨师结婚,在日本开了家餐馆。

 

这样学习的效果是显著的,三个月培训结束后,我回巴黎已经可以用法语应付所有的日常生活,和法国人做不太难的法语交谈,写法文信。

 

对这个法语老师,我非常佩服。也和她谈过到中国教法语的计划,但是这个计划终究没有实现。在三个月培训结束时,我们开了个晚会。晚会还演出了我用法文写的一个小话剧。晚会结束,老师与所有同学一一吻别。也许因为我是唯一的中国人,也许因为在班里我年龄最大,老师最后才走到我面前,问:我也可以吻中国人吗?我说你当然可以。

 

一年后的暑假,我专程到维希看望她,她家里挂满了抽象画,其中多数是她自己的作品。那次,我们聊的很多。我问过她这么好的一个人,为什么不结婚。她说她有个日本男友,他们有共同爱好,画画,都是抽象派。她不想结婚,因为不想为一个人牵肠挂肚。她也到巴黎来看过我,我们坐在街头的咖啡吧里,看着人来人往,品尝着咖啡的香与苦。

 

和她保持了多年的通信。到美国后也保持着联系。直到有一年,我收到她姐姐的来信,告知我她已因患胃癌早几个月去世。

 

这个法语老师,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法国人之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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